| 《神龙文化园》建设纪事之十五:让“灵”作主
作者:文杰
人很复杂,但也很简单,简单到用两个字就能够概括:灵与肉。人就是由灵性和肉体组成的,这应该不会有太大争议的。但为什么历史上研究人的大师,将人说的如此复杂,如此深奥,如此难以捉摸呢?我想原因就在于人的一个“灵”字上。也可以说,人就因为对一个“灵”字把握不住,或者把握不准,或者根本无从把握,搞得人很困惑:人的本质到底是什么?是灵还是肉?我是谁?
比如人学大师萨特,将人的本质归结为:存在先于本质。萨特的“存在主义”思想看起来很复杂,但还原为通俗话却很简单,就是:人在选择或行动之前,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固定的、抽象的本质,而“选择”和“行动”本身才是一个人的具体的本质。由此可以看出,萨特的理论充满激情和动感,适应了上一世纪前半叶求变、求新年轻人的内在要求,并对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但进入二十一世纪,人们很快发现:选择和行动要有方向的,就像一个坐标,要有圆点、方向和大小。人要选择什么呢?所以,迷惘中的一代人最终抛弃了萨特,萨特的理论也变成了旧衣服。
好了,我又不是研究哲学的,只是一个三流作家,管那么多哲学问题干什么!回归正题。
自从我们将5000多只猫救了以后,我对高二臣的印象出奇得好:不仅因为它在救猫事件中立了功,还因为它表现出的智慧:善良、勇敢、,与世俗决裂的斗志。我决定马上聘用他:聘他为我工作室的助理,负责搜集资料和对外联络工作。这小伙子也不太计较报酬,愉快地接受了这份工作。
转眼鼠年就要过去,牛年就要来临。虽然受美国金融、经济危机的影响,国内经济、人心均受到了影响,但人们过年的情绪一点也没受到影响。我也正盘算着过年的谱:回老家湖北要带好压岁钱,父母的赡养费该增加了,最主要的是有一项愿要还:老婆、儿子帮着搞“善粥善缘”项目,我曾许下貂皮大衣、李宁牌运动鞋作交换,若不能不兑现,或食言,那样会搞得我在家庭中很没面子:老婆带刺的点话、倒话,儿子也会不服管教。我算了一下,要搞定过年的一切应酬,最少需要2万元。唉,怪不得古人发出“过年如过关”的悲叹。
回想世事,流年若轮,时间如梭,循环往复,何处是归途!人生活在世上,其实人自己作不了主,就像有一个圆盘转轮在指示着人,人就像木偶一样被支配、被奴役,同时还被自身的物质欲望所奴役。人啊,多么的可怜!我对着窗外寒冷却少雪的冬天发起了文人的感叹!
但是,我们的新文化不是已经找到了人类痛苦的根源吗?我们为什么还受这巨大的物质转轮所役使、所操纵?一霎那,一个非常清晰而又很旷远声音响在我的耳旁:年已老矣,不要受它役使!年已老矣,不要受它役使!
我想不清楚它来自何方,但打在脑子里的字却很真实!对呀,我们为什么每年总受年轮的折磨而乐此不疲呢?我们应当醒过来,主宰自己的命运呀。
这一番反思足以改变了我的过年打算:不回老家了,过一个清清醒醒的农历年。至于老婆、儿子的礼物,也免了吧,改为到一个冰天雪地、遗世独立的大山中去度假:不随世轮转,让心灵自己作一回主。
没想到的是,我的这个奇思怪想竟然得到全家一致赞同:目标:东北长白山天池,具体项目:滑雪,打雪仗,堆雪人。。。。。。反正一些童年梦之类的玩意,趁此机会全演一遍。我终于明白了:人同此心,心同此理。人的最真是童年,而童年最真是童心,童心最真是不受外物所累,让“灵”作主。
我们成行了。在东北这片黑土地上,我们过了第一个不在人伦世间、与冰天雪地为伴的年关。旅途的劳累,并没有冲淡我们重返大自然的兴趣,相反我们并不感到寂寞,省却了些许烦恼,被儿子称作“最快乐的时光”。当然,我并没有忘记我的那些亲朋好友,只是希望他们也像我一样,早日挣脱人类几千年自造的蚕茧,少一些文化包袱,轻松的活着。
细细想来,人虽然是自己的,但人要自己主宰自己却不容易。我们的好多文学作品,都是以描写主人翁冲破封建统治,争取自由、自主为主题的,包括一些名著。我就纳闷:人到底因为什么不能自己做主?
要解开这个问题,首先要明白谁是真正的自己:我认为在“灵”与“肉”的组合中,我认为“灵”是真正的自己,肉是依附于“灵”的。“灵”是精神,“肉”是欲望。“灵”不仅受肉体的制约,还受群体的制约,社会关系的制约,所以人要主宰自己受的制约因素太多,不容易超脱出来。但仔细分析制约因素,这些群体规则、群体无意识、潜规则等等,都是人类文化积淀,也可以说是作茧自缚。由于人不能分清哪些是好的文化,哪些是坏的文化,一古脑儿全接受了,于是人类自己作的“茧”却“缚”住了人自己。
更可悲的是,人有时通过社会改革,摆脱了一些社会束缚,又被自身的肉体欲望所主宰。比如现代社会,在以金钱为统治的社会转盘里,人不得不因肉体欲望而沦为金钱的奴隶,更深着出卖良心和道德等一些“灵”的东西。人越来越找不回自己了。
呜呼,一点小小的感受,没有做深的探究,权当发发牢骚罢了。若要追根究底,我推荐你看看我们的《新文化论坛》栏目上的系列文章好了。
|